他掌心的小月亮,他掌心的小月亮
他掌心托着一枚小月亮,温润如玉,泛着淡青色的微光,那是某个雨夜从巷尾拾得的,有人说这是被遗落的星子,他却觉得,是黑暗里唯一肯停泊的光,他总用拇指摩挲它的边缘,月光便顺着指缝漫开,暖得能驱散指尖的寒,旁人笑他痴,说月亮终会消失,他却握得更紧——这掌心方寸间,藏着他全部的温柔与执念,是他在人世间,不肯熄灭的灯。
林晚第一次见到江砚,是在大学图书馆的古籍区,她踮着脚够书架顶层的《山海图注》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,眼看就要和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,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手很暖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,力道不大,却让她瞬间定在原地,她抬头,撞进一双深邃的眼里,像浸了墨的潭水,此刻却漾着浅浅的笑意。“小心点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的尾音,轻轻扫过耳膜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后来林晚才知道,江砚是金融系的风云人物,成绩拔尖,家世显赫,追求者能从图书馆排到校门口,可他却偏偏对她这个历史系的“小透明”上了心。
那天之后,江砚的“宠溺”便像春日的藤蔓,悄悄缠上了林晚的生活,她早上醒来,总能收到他发来的消息,内容千篇一律:“早餐吃了什么?我让阿姨给你送过去。”她要是说想吃街口的豆浆油条,半小时后,热乎的早餐就会准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,附赠一张纸条:“别吃凉的,胃会疼。”
她上课偶尔走神,手机震动一下,低头看,是他发来的课堂重点,标注得清清楚楚,比她自己的笔记还详细,她参加社团活动晚归,校门口永远停着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,他靠在车边,手里捧着她爱用的保温杯,见她出来,迎上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:“怎么这么晚?急死我了。”
林晚不是没被人追过,但江砚的好,从来不是“追求”的套路,而是“融入骨血”的在意,她随口提一句想看画展,第二天他就订好了两张票,连她喜欢的画家周边都买好了;她生理期疼得蜷在床上,他连夜从城另一头熬了姜糖水送过来,手背被烫得通红,却只皱着眉说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”;就连她养的猫“团团”不小心抓坏了他上千块的衬衫,他也只是摸着团团的脑袋笑:“没事,它喜欢就好。”
“江砚,你对我这么好,图什么啊?”有一次林晚靠在他肩上,忍不住问,江砚正在给她剥葡萄,闻言顿了顿,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晶莹的葡萄,轻轻放进她嘴里:“图什么?图你是我的小月亮啊。”
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别人都是星星,亮晶晶的,但各有各的光,只有你,是我的月亮,我不看星星,我只看你。”
毕业那年,林晚拿到一家公司的offer,要去上海实习,她犹豫了很久,不知道怎么开口,毕竟江砚在本地有家族企业,根基深厚,她还没说出口,江砚却先把她行李箱拉链拉好,轻轻抱住她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可是你的公司……”
“公司重要,还是你重要?”他打断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我的月亮要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,没有你,在这里赚再多钱也没意思。”
林晚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她知道,江砚不是一时冲动,他去上海后,把公司业务慢慢转移,每天下班后都会开车两小时,只为给她送一顿热饭;她加班到深夜,他就在公司楼下等着,车里永远备着她爱用的毛毯和热可可;她工作上遇到难题,他不动声色地帮她查资料、分析利弊,却从不让她知道,只在她拿到奖金时,笑着揉揉她的头发:“我就知道你能行。”
他们在一起五年,江砚的宠溺从未减少分毫,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:不吃香菜,喝咖啡要加两块糖,看电影要坐最后一排,害怕打雷……他会把她的喜好刻进生活里,变成一种本能。
有一次朋友聚会,有人开玩笑说:“江砚,你这么宠林晚,不怕她被惯坏吗?”
江砚正给林晚剥虾,闻言抬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偏执:“惯坏了才好,我的月亮,只能被我一个人宠着别人想碰?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。”
林晚的脸红透了,却偷偷在心里想:被江砚宠着,真好,她不用长大,不用坚强,不用应付复杂的世界,因为江砚会为她撑起一片天,把她护在掌心,像护着最珍贵的宝藏。
后来他们结婚了,婚礼上,江砚握着林晚的手,在誓词里说:“我江砚,此生只爱林晚一人,她会是我的月亮,我会是她永远的港湾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,是开心还是难过,是优秀还是平凡,我都会在她身边,宠她,护她,一辈子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林晚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,比月光还温柔,她知道,她这辈子,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了,也不想逃。
因为她的月亮,永远只在她这里;而她的世界,也全是他。

江砚说得对,他是她的月亮,可她不知道,他才是她的光,是他,让她的世界从此有了温度,有了方向,有了一生都拆不开的、最温柔的宠溺。
路瑶网版权声明:以上内容作者已申请原创保护,未经允许不得转载,侵权必究!授权事宜、对本内容有异议或投诉,敬请联系网站管理员,我们将尽快回复您,谢谢合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