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也去色——跟着生活的调色盘,涂出自己的鲜活,生活调色盘,涂出鲜活
“俺也去色”——是向生活借调色盘的邀约,生活的调色盘里,藏着烟火气的暖、热爱里的光,还有不期而遇的惊喜彩,不必等待被“上色”,每个人都是执笔者:蘸一勺清晨的露水,调一抹午后的暖阳,再添一笔深夜的星光,用行动做画笔,以体验当颜料,在平凡的画布上涂出独一无二的鲜活,不必完美,但要热烈;不必模仿,只要真实,生命的底色,本就该由自己一笔一笔,涂成滚烫的模样。
俺一直觉得,日子就像老家灶台上的粗陶碗,以前总觉得它糙,盛啥都寡淡,直到上个月,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见李婶蹲在地上用野菊花染布,金黄的花瓣在青石板上铺开,阳光一照,连空气都浮着暖洋洋的色,那一刻,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原来生活不是黑白的,俺也去色,给自己添点亮儿!
“去色”这事儿,得从俺的“灰日子”说起,以前在城里打工,每天从出租屋到工地,两点一线,衣服洗得发白,连脸上的笑容都像蒙了层灰,工友们下了工要么抽烟打牌,要么刷短视频,俺也跟着混,总觉得日子过得“没劲儿”——不是没吃没喝,是心里空落落的,像张没上色的画纸,白得让人发慌。
去年秋天,俺回了老家,村里还是老样子,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,东头的王大爷不再只是侍弄他那片菜地,还在田埂上种了一排波斯菊,红的、紫的、粉的,风一吹,花枝乱颤,连路过的蜜蜂都醉了,西头的二婶以前只会穿黑布衫,现在居然学着城里人穿碎花裙,大红大绿的,衬得她脸上皱纹都开了花,俺蹲在门槛上看她们,突然觉得:原来“色”不是啥 fancy 事儿,就是给日子加点“料”嘛!
俺也琢磨着“去色”,先从身上开始,以前俺的衣服不是灰就是蓝,现在俺去镇上的集市,挑了件鹅黄的衬衫,还有条卡其色的裤子,穿上身,对着镜子一照,嘿,俺这老脸好像也亮堂了!邻居张婶看见打趣:“老李,咋年轻了?”俺挠挠头嘿嘿笑:“俺也去色,活得精神点!”
不光穿衣服,俺还给小院“上色”,以前小院光秃秃的,只有一棵老枣树,俺去山上挖了几株野月季,红的、粉的,种在墙根下;又在窗台上摆了几个陶盆,种了薄荷、罗勒,绿油油的,每天早上起来,俺先给花浇浇水,看着露珠在花瓣上滚,看着嫩芽往上蹿,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,有天傍晚,夕阳把月季照得通红,俺搬个小板凳坐在花边,听着蝉鸣,闻着花香,突然觉得:这日子,比城里吃啥山珍海味都舒坦!
最让俺开心的,是给“舌尖”去色,以前俺做饭就那几样:炒白菜、炖茄子、煮面条,寡淡得很,现在俺跟着手机学做菜,番茄炒蛋要炒出红黄相间的“太阳色”,青椒肉丝要炒出绿白相间的“彩虹色”,连熬粥都要撒点葱花,白粥里浮着绿星子,看着就有食欲,前几天,俺做了道“五彩蔬菜沙拉”,黄瓜的翠、胡萝卜的橙、紫甘蓝的紫,拌上酸奶,酸甜爽口,邻居小孩来玩,一口一个“李爷爷做的沙拉真好看”,俺心里美得开了花——原来“色”不光好看,还让人心里甜!
现在俺明白了,“俺也去色”,不是要穿得多花哨,住得多华丽,而是心里要有光,眼里要有景,就像老槐树下的李婶,用野菊花染出布的暖;就像王大爷,用波斯菊染出田的香;就像二婶,用碎花裙染出笑的甜,俺这老胳膊老腿,也能给日子染上色:一件新衬衫,一盆野月季,一碗五彩沙拉,都是俺的“调色盘”。

日子还长着呢,俺要继续“去色”——把清晨的染成朝霞红,把午后的染成草木绿,把傍晚的染成夕阳橙,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,都染成自己喜欢的模样,毕竟,活着嘛,不就是图个热热闹闹、鲜鲜活活?俺也去色,活出自己的颜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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