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初试金箍棒,黛玉初试金箍棒
黛玉初试金箍棒,恰逢宝玉与宝钗玩笑,她一时兴起取来棒耍弄,初时因体弱力微,棒法生疏,踉跄间惹得众人发笑,她却不恼,反咬唇凝神,指尖微颤间竟渐有章法,棒影如游龙,柔中带刚,显出几分与病弱外表不符的灵动,宝玉看得痴了,宝钗亦颔首,黛玉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锋芒,似是这金箍棒叩开了她尘封的少年意气,将平日里藏于诗词泪影下的刚韧,悄然展露。
潇湘馆的竹子又抽了新笋,细密的竹影筛着日色,落在黛玉窗前的书案上,像她总也理不清的心事,近日大观园里不大太平,宝玉挨了打,袭人病着,连平日里最热闹的藕香榭都静了三分,连带着黛玉的药也苦了几分。
这日午后,她正歪在榻上翻《会真记》,指尖划到“落红成阵”一句,忽听窗外一阵喧哗,夹杂着婆子们的呵斥与丫鬟的哭喊,她放下书,隔着窗纱看去,只见一群粗使婆子正拖着个瘦弱的丫头往怡红院去,那丫头手里攥着半截红绸,一路挣扎着,散落的头发遮住了脸,却依稀能听见她喊:“姑娘让我给二爷送这个,是姑娘亲手绣的……”
“偷奸偷到主子头上去了!这还了得!”婆子们骂骂咧咧,那丫头终于被拖远了,只留下一地散落的丝线,在风里颤巍巍地抖,像黛玉此刻的心。
她想起前日宝钗说的话:“咱们女儿家,少管闲事,安分守己才是正理。”可她看着那远去的身影,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比药还苦,正欲起身去寻宝玉,忽觉榻边一阵异动——案上那支紫玉笔筒竟轻轻晃了晃,紧接着,“哐当”一声,一支通体乌黑的铁棒从笔筒后滚落出来,正砸在她脚边。
那铁棒约莫七尺长,碗口粗细,两头嵌着金箍,棒身刻满细密的纹路,阳光照在上面,竟泛出青黑色的冷光,她认得这东西——前日宝玉从傻大王那里寻来的“定海神针”,据说原是东海龙宫的宝贝,重一万三千五百斤,他原是拿来当个趣物,放在潇湘馆让她“开开眼”。
“一万三千五百斤……”黛玉喃喃,伸手去拾,指尖刚碰到棒身,那铁棒竟像活物般轻轻一颤,竟被她轻易提了起来,她怔住了,素日里她连一卷《金刚经》都嫌沉,如今竟能拎起这传说中的神物?
正惊疑间,窗外又传来一声尖叫,她忙掀帘看去,只见方才那丫头被婆子推倒在地,怀里的锦囊散落,露出里面半块已经发霉的糕点——那是她昨日给宝玉做的莲蓉糕,原是让他分给大家的,不知怎的竟被这丫头偷了去,如今成了她“偷窃”的“证据”。
“贱蹄子!还敢狡辩!”婆子扬起手,就要往那丫头脸上扇去。
那一瞬间,黛玉脑中一片空白,她想起自己初进贾府时,因身世敏感,处处谨小慎微,连说话都怕多了半句;想起宝玉挨打时,她只能躲在潇湘馆垂泪,连上前去扶一把的勇气都没有;想起方才宝钗的“安分守己”,与眼前这蛮横的婆子,竟如出一辙。
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涌起,她握紧了手中的铁棒,足尖一点,竟轻盈地掠出了窗,那婆子正待扬手,忽见一道黑影闪过,紧接着,手腕一疼,那根铁棒已横在她面前,棒尖离她鼻尖不过半寸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婆子吓得脸色发白,后退一步。
黛玉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:“她偷了什么?”
“偷……偷了二爷的糕点!”婆子强撑着道。
黛玉低头,拾起地上那块霉糕,轻轻在棒身上一磕,糕点应声碎裂,散发出一股酸腐气。“这糕点,是我做的,我让她送与二爷,她半路被你们抢了去,反倒污她偷窃?”她抬起眼,目光像窗外的竹影,清凌凌地刺人,“你们,仗着谁的势?”
婆子们见这素日里病恹恹的小姐,竟手持神兵,气势逼人,早没了方才的蛮横,一个个低头不敢言语,那丫头怔怔地看着黛玉,眼泪无声地落下来。
黛玉将铁棒轻轻一甩,棒身竟稳稳落在她手中,不重不轻,仿佛方才的惊险只是幻觉,她走到那丫头面前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,递给她:“起来吧,回去告诉你们姑娘,说我说的,往后这种事,不必再隐忍。”

丫头接过帕子,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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