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差生,当成绩成为全班发泄的玩具,成绩沦为全班发泄玩具,差生被钉耻辱柱
差生因成绩不佳被集体钉在耻辱柱上,分数不再是学习的标尺,反沦为全班发泄的工具,课堂上公开嘲笑、课后刻意孤立,“差生”标签化作刺向他们的利刃,成绩单上的数字被恶意解读,承载着同学的无端怒气与优越感,本应平等的教育环境,却因对分数的偏执,将弱势者推向被物化、被伤害的深渊,尊严在集体狂欢中被肆意践踏。
课桌右上角的刻痕又深了一道,是小林用圆珠笔划的,歪歪扭扭的“废物”两个字,像两道永不愈合的伤口,他盯着那两个字,指尖抠着桌角木刺,直到掌心发疼——这是今天第三次了,前两次,是数学课上被老师点名回答“1/2+1/3等于多少”时,他支支吾吾说“等于1/5”,全班哄堂大笑;第二次,是课间操时,班长故意撞掉他的作业本,散落一地的红叉和“不及格”字样,引来围观同学的指指点点。
小林是班里公认的“差生”,从初一下学期开始,数学成绩就没上过及格线,英语单词永远背不完,语文作文永远被老师当作“反面教材”,渐渐地,他成了班级的“情绪垃圾桶”,谁考试考砸了,会冲他吼“要不是你拖后腿,我们平均分能上80吗?”谁被老师批评了,会往他课桌里塞粉笔头,说“反正你本来就差,多背个锅也没关系”,甚至有同学无聊时,会把他围在厕所隔间,逼他模仿老师讲课的口头禅,笑得前仰后合时,还会拍着他的肩膀说“你真是个开心果啊”。
“开心果”,小林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三个字,笔尖划破纸张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“玩具”,只记得最初他试图解释“我最近在补数学,只是还没跟上”,换来的却是更响亮的嘲笑:“哟,还装努力呢?别浪费大家时间了。”后来他沉默了,沉默反而被解读为“默认”,老师上课提问从不叫他,怕“耽误课堂进度”;分组讨论永远把他剩到最后,组长说“和他一组肯定拿不了第一”;就连发作业,学习委员都会故意把他的本子扔到最后,再轻飘飘地说一句“反正你的也没人看”。
有一次,他鼓起勇气找班主任谈心,班主任叹了口气,说“小林啊,不是老师不管你,是你自己确实要努力啊,你看班里其他同学,谁不是天天刷题?你笨点,多花点时间总会好的。”话很温和,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,他想说“我每天晚上都做到十二点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说了有什么用呢?在大家眼里,他“笨”是事实,努力也只是“做样子”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连最好的朋友也开始疏远他,小宇曾经是他小学同学,初中分到一个班,还帮他挡过一次欺负,但自从小宇的成绩冲进班级前十,就很少和他说话了,有一次小林想问他一道数学题,小宇皱着眉说“这道题太简单了,你上课听讲了吗?别老问我,我自己的作业都写不完。”说完就转身去找班里的学霸讨论题,留小林一个人站在走廊里,风从背后吹来,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把所有的委屈都藏进心里,放学后在教室磨蹭到天黑,等人都走光了才敢回家;路上绕远路,怕碰到同学被问“怎么这么晚走”;周末把自己关在房间,假装在看书,其实只是在发呆,他开始失眠,晚上一闭眼就是同学们的笑声,是老师失望的眼神,是试卷上鲜红的“58分”,有天早上,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,脸色苍白,眼下乌青,像个被抽干灵魂的木偶,他突然想,是不是自己消失就好了,那样就不用再当大家的“发泄玩具”了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,他想起妈妈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他做早餐,爸爸在工地打工累得腰直不起来,他们总说“小林,只要你健康快乐,成绩好坏没关系”,可他快乐吗?他站在教室窗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,突然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从楼下走过,被几个同学追着打闹,女生笑着躲开,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那是他曾经也有过的快乐,只是现在,它离他好远好远。
那天放学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磨蹭到天黑,他把课桌上的“废物”两个字用橡皮擦擦掉了,虽然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,他走到讲台边,班主任正在收拾教案,看到他有些意外,小林深吸一口气,说:“老师,我想报名参加周末的数学补习班。”班主任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啊,老师帮你问问。”走出办公室时,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,他知道,前路可能还是很难,那些嘲笑和歧视不会一下子消失,但他不想再当“玩具”了,他想为自己活一次,哪怕慢一点,笨一点,也好过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,任人发泄。

教室里空无一人,只有课桌上的刻痕还在,但小林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,就算被踩得再狠,只要根还在,总有一天,会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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