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心梦梦子,藏在甜梦里的光,糖心梦梦子,藏在甜梦里的光
糖心梦梦子,是藏在甜梦里的光,她像裹着糖霜的月光,轻轻落进每一个疲惫的梦境里,用柔软的甜意包裹住现实的棱角,或许她是午夜棉花糖般的幻想,是咬开糖心时溢出的暖意,是迷路时突然照亮前路的萤火,她不喧哗,却让每个沉睡的角落都泛起温柔的涟漪,让每个关于美好的期待,都能在甜梦里找到栖息的枝桠。
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慢悠悠地淌过窗台时,梦梦子总坐在她的小书桌前,对着玻璃哈一口气,用指尖画一颗歪歪扭扭的糖心,那颗心是粉色的,边缘还沾着点未干的雾气,像刚从梦里摘下来,带着梦的甜香。
梦梦子不是普通的孩子,她的名字是奶奶取的,“糖心”是奶奶说她生下来时嘴角总带着笑,像含着一颗糖;“梦梦子”是她从小就爱做梦,梦里会飞到棉花糖云上摘星星,会和小熊一起在巧克力河里划船,奶奶总说:“梦梦子的梦,都是甜的呢。”
但梦梦子的甜,不是腻人的甜,像春日里刚冒头的嫩芽,带着点清冽的温柔,她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看人时总带着亮晶晶的专注,她最爱穿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绣着小小的、淡粉色的糖霜花朵,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,像一朵会走路的云。
小区里的孩子都知道,找梦梦子准没错,谁摔哭了,她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小星星——那是她把梦里捡到的星星“种”在现实里,用阳光和露水养成的,糖纸是她自己画的,上面画着咧嘴笑的小太阳,握在手里,连伤口好像都不那么疼了。
楼下的张奶奶腿脚不好,总一个人坐在门口晒太阳,梦梦子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,从布包里掏出“梦之礼盒”:有时是一片形状像小船的银杏叶,她说是“梦里的落叶船”,载着张奶奶的愿望去远方;有时是一张画着老房子的画,那是张奶奶小时候住的地方,梦梦子听张奶奶讲过好多遍,把每一块砖、每一扇窗都画得清清楚楚,张奶奶总摸着她的头说:“梦梦子,你就是奶奶的小甜梦。”
梦梦子的世界,连风都是甜的,她会在下雨天蹲在路边,看雨滴落在水洼里,溅起一圈圈涟漪,说那是“雨在跳圆圈舞”;她会把收集起来的花瓣夹在书里,说那是“梦的碎片”,晚上垫在枕头下,就能接着白天的梦往下走,有次她问我:“为什么梦里的东西,醒来就抓不住呀?”我告诉她:“因为梦太轻了,得用心装着才行。”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然后把小手放在胸口,认真地说:“我的心装满了,装不下啦,分你一点吧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梦梦子的“糖心”,不是天生的,她三岁那年,生了一场大病,夜里总做噩梦,哭着醒来,奶奶就抱着她,轻轻哼着歌:“不怕不怕,奶奶给你种个甜梦。”第二天,奶奶真的用彩纸折了一颗糖心,挂在她的床头,从那以后,梦梦子开始把噩梦变成甜梦——她梦见怪兽,就给怪兽画上蝴蝶结;梦见黑漆漆的森林,就让森林里长出会发光的蘑菇,她说:“把不好的东西变甜,心就不苦啦。”
现在的梦梦子,长大了些,还是爱做梦,她开始用画笔把甜梦画下来:画一个女孩牵着星星的手,在银河里散步;画一只小猫抱着月亮睡觉,梦里飘着甜甜的奶香,她的画里没有尖锐的线条,只有柔和的色彩,像裹着糖霜的棉花糖,看着就让人心里暖起来。
前几天我又见到她,她正蹲在花坛边,给一朵快要枯萎的小花浇水,阳光洒在她身上,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,像一棵会发光的小树,她抬头冲我笑,眼睛亮亮的,像盛着一整个星空。
原来啊,糖心梦梦子不是梦,她是藏在现实里的甜梦,是每个人心里那颗不愿长大的童心,是让平凡日子发光的小小光芒,她让我们知道,就算生活有时像青橄榄,只要心里有一颗糖心,就能把日子嚼出甜来。

下次你遇到一个爱笑、眼睛亮晶晶的女孩,或许她就是糖心梦梦子呢,她会悄悄告诉你:“别怕,把梦种在心里,它会发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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